我都要以为我自己听错了。
温青玄能有什么忙需要我来帮的?
更确切点说,以温青玄的本事能力,连他都搞不定的事情,我来出面,那指定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
甘棠再次重复一遍后,我眸光微微一转:“派来的人有没有说什么忙?”
“没。”
甘棠摇头,有些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只说要帮忙,并且让夫人您前往固定的地点,还有时间都安排好了。”
这属于强行要帮忙了吧。
我着实不是很明白温青玄真正要帮的忙,想了想从床榻上起来,换过一身日常的衣裙,就走出内室。
意外的是,我在外室那一面悬挂着我的宝剑的墙面上,清楚地看到了那并排而放着的两把宝剑,其中一把,正是詹云青的青光剑。
双剑并排在一起放着,就像是一对璧人。
它们的剑柄下方,还挂着金黄的剑穗,看起来更加般配了。
我瞪圆了双眼:“这怎么回事?詹云青的青光剑不是一直都放在他的书房之中吗?现在这样,他回来得怪罪你们吧?”
甘棠捂嘴轻笑:“夫人,这是侯爷亲自放上去的,就连剑穗也是他亲自带回来,亲自挂上去的呢!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奴婢看到他当时,满脸柔情!”
我蓦然想到那个画面,心头似是被狠狠地戳中一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但又无法顶破最后一层的枷锁。
那种感觉真的太特别了,很复杂,但我很快就明白过来,这种所谓的感觉,其实就是因为,詹云青忽然的转变。
他的变化表现在对我的态度之上。
四年的夫妻生活里,他从未对我有过任何的在意,而现在,竟舍得在我的身上落下一点注意力,让我有一种,每当要出门时,却踩到了狗屎,开始走狗屎运一样。
很莫名其妙。
但我看着那并排而立的宝剑,还有剑穗,心头生出些许的怅然若失。
或许,詹云青在做着这些事情时,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我要得很多,对我的不满,总之,不可能是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