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吃了些茶点,我和詹云青一同从妙音阁离开,而后同乘我的马车回侯府。
也是这时,我才知道,詹云青本来是在对面的酒楼坐着的,但看到我在妙音阁中,才到妙音阁一趟。
否则,就妙音阁那种‘小地方’,还真的入不了他的眼。
回侯府的马车上,我没有顾及所谓的形象,有些大咧咧地躺着,而旁边的詹云青,也不像平日那样训斥我不成体统,只是有些嫌弃地瞥了我一眼。
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也不觉得臊得慌,反倒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我和他这样的相处方式,也挺好的。
我是被虐习惯了吗?
他只是没有跟以前一样盯着我,我居然就高兴?
有毛病哦。
我心里咕哝了两声,倒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难得的和平相处,没必要刻意地打散,惹得两人心中都不痛快。
从我和詹云青一起下马车,再到进入主院的路途中,正在各司其职的下人们都忍不住纷纷投来震惊的目光。
也正常。
平日里我和詹云青根本就没有一起并肩而行,头一回这般模样,他们要是一下就接受了,才是真的奇怪。
回到主院里,我吩咐着柳美妮把补品端上来,然后就躺在罗汉榻上,盯着头顶,视线却没有任何的聚焦点。
怎么办呢。
那件事情,我要怎么告诉虞钱儿?
隐瞒着肯定是不行的。
无论虞钱儿得知真相后,会做出怎样的抉择,举措,或许会怪我破坏了她成亲后的生活,我也得告诉她。
可要怎么说,是一个问题。
我的脑袋都要变成斗了,眼角余光瞥到詹云青坐在一侧的罗汉榻时,犹豫一下,还是坐起身,正面着詹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