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畜?!”
许寒瞪大眼,不敢相信这个词会被虞时玖用来形容一个可怜被拐的女孩,“怎么会是牲畜——”
“寒哥。”
虞时玖看着他:“我不觉得她是「牲畜」,你也不觉得,当然我相信安姐和玲玲姐乃至陈哥都不会这么觉得……但我刚才的意思其实是——那个小山村里的人认为她是「牲畜」。”
许寒瞬间失神:“……”
安洁的目光也不由一顿。
何玲玲乱跳的心脏和眼角的蔓延的疼痛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短暂安抚平静下来。
“是啊,”何玲玲低声道:“只有畜牲才会被交易,在那些村民眼中,纪录片的女主人公的价值和家里种田的牛看门的狗捉老鼠的猫……没有任何区别。”
“或许是有一点区别的。”虞时玖说:“人比真正的畜牲会更贵一点。”
“……”
许寒的精神彻底萎靡了,他忍不住往虞时玖身边靠了靠,小声道:“……我,我听的心里有些发毛。”
“啊?”虞时玖闻言愣了下,“我说的很恐怖吗?”
何玲玲、安洁:“……”
“还好,”安洁率先道:“主要是觉得女主人公太惨了。”
许寒跟着拼命点头:“是啊是啊!这还活着,还活着干什么——”
“为什么不活着?”
虞时玖诧异地看着许寒,不解道:“她想活着很正常吧,哪个人不想活着?更别说她被拐的时候还很年轻,哦对了,寒哥她多大?”
许寒喉咙里就像塞了块海绵一样,只觉得这句话从虞时玖口中说出来实在有些崩人设——虞时玖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是谁一进黎明游戏就整天找死不要命的啊?!!
想归想,许寒还是回道:“十九岁。”
“那比我大一岁,”虞时玖自然道:“还是很年轻,不想死很正常,人生才刚刚开始嘛。”
这下连何玲玲和安洁都忍不住用异样的目光看虞时玖了。
虞时玖作为不要命且年轻这个阶段中的找死代表人物……他真的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吗?
“别这么看我,”虞时玖坦然接受一切目光,“我现在也不想死了。”
“……”
“咳咳咳——”
这极度坦白的话安洁三人被呛了声,捂着嘴咳的脸都红了。
另一朵荷花上,躺在花蕊上睁眼望天的拇指姑娘听着不远处压抑的谈话声和咳嗽声,有些不安又羡慕地转了转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