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伯那是一脸哀求的看向陈不欺,那意思很明显了,大哥别玩了,这要是单单杀个人的事情,你陈不欺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你早TMD让这王家三姐弟带着这个肖凯走了。
就和前段时间,陈不欺让孙浩龙和左亦他倆,去处理那起被烧焦喂狗的女婴案一样。
既然陈不欺今天能坐在这里,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也是林伯这些年和陈不欺在一起所摸出来的规律。
此时此刻,陈不欺那是一脸无语的看着林伯,就你能,你就不能让他们三姐弟先自行处理,我陈不欺真的能袖手旁观?你林伯是不是精虫上脑了啊?有这么猴急嘛?
陈不欺今天为什么会留下来给他们三姐弟托底?原因有三点:一是林伯、二是陈十安,三是这个肖凯的娘。
林伯与王家二小姐之间的那点事情,陈不欺是知道的,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单单这一点,陈不欺就不会袖手旁观。
而陈十安呢?这小子昨晚占了王姐姐妹的便宜,自己这个做爹的…。多少也得意思、意思一下。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事情要是处理的不好,不光王家得灭门,还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得给这个肖凯他陪葬。
“肖凯,你算盘打的挺好,自己杀完人还知道找个替罪羊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肖凯,原本你是不会这么快就折损的,就凭你这催眠的本事,说真的,哪怕你犯罪,你往后的生活也还挺滋润的。”
“你是谁?”
陈不欺的这段话里,肖凯就听到了两个字,催眠!
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会催眠?此时肖凯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陈不欺,这个秘密没人知道啊!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这首歌是不是和你很贴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2002年,乌鲁木齐,八楼汽车站,你的母亲带你坐着二路汽车,也是那一天,你的父亲刘建宏…。”
“够了!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事情?”
此时此刻,肖凯已经不是难以置信了,那是一脸的惊恐,眼前的这男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
“小子,这是你自己犯下的罪孽,我不想把你娘牵扯进来,你懂我什么意思吗?”
“你…。”
肖凯手上已经有三条人命了,只要把他送到警察局,左右都是一个枪毙,但是肖凯的死并不是结束,而恰恰是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