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雨,是你吗?诗雨,诗雨……”
我紧紧的搂住了眼前出现的人,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崩溃,一时间泣不成声。
我心里很清楚,这是在做梦。
但我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生怕一不小心突然醒来。
我和任诗雨分别了太久太久,说句实话,我都已经开始渐渐淡忘她的模样儿了。
她只是作为我心目中唯一的妻子,成为了深刻在我脑海里的执念。
其实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我曾经无数次暗示过自己,任诗雨或许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脑海中的另一个我,却又强行压制住了这种胡思乱想,强迫我相信她一定还活着,而且正在某个地方苦苦等待着我找到她,救她脱离现在的困境。
所以我才靠着这一丝渺茫的希冀,强撑到了现在。
此时突然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任诗雨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即便明知道是在做美梦,我也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死死的抱住了她,任凭没出息的泪水在脸上肆虐成河。
我很久没哭过了,很久。
自从命格归位之后,我就改变了阴柔的性子,取而代之的是杀伐果决的手段,还有硬如铁石的心肠。
虽然相比起其他人,我依然满心都是妇人之仁,但比较之前的我自己,此时早已经脱胎换骨,不会再轻弹眼泪。
可任诗雨不同于别人,她是我心中唯一的执念。
我可以为了她咬牙接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再见她一面。
此刻我终于完成了这许久以来的心愿,压抑了多时的情绪决堤爆发,刚开始的喜极而泣禁不住瞬间变成了委屈而悲愤的嘶吼,就连憋了一肚子的话都来不及跟她倾诉了。
哭了好久,我这才慢慢的松开手。
刚擦干了眼泪,扶着任诗雨的肩膀想要和她诉说离别之苦,却突然间一下子愣住了。
“多余,我来看你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心吗?”
眼前的任诗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成了宁珂,我不敢置信的揉了好几遍眼睛,可视线中依然还是那个身材丰腴,眉眼含笑的宁珂。
“诗……诗雨呢?诗雨,诗雨!!!”
我焦急的四下扭头看去,可身边竟然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任诗雨的影子。
宁珂不快的噘起了嘴,那副轻嗔薄怒的表情别提有多勾人了。
“多余,你过分了哈,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的消息,大老远的跑来看你一眼,你竟然在叫别的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