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天要走,施鸿升当然不肯,一把就拽住前者的肩膀,将其拉了回来。
“啊?我怎样了?”
楚天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犯了啥事。
“万荫今天就必须得放!你不着急吗?!”
“我着急什么,我有什么办法?”
“若是柳余妍不能指证,你知道她的处境有多危险吗?!”
“知道啊。”
“那你还一脸无所事事的样子?!我看你是压根就不关心柳医师的死活。”
“嘿,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和她素味平生,干嘛要关心她的死活?”
“你之前不是非要救她吗?现在怎么变卦了?”
“之前觉得万荫可能会用她来威胁我,不想伤及无辜。但是之后我想明白了,我俩又没什么关系,他万荫想抓谁就抓谁,关我屁事啊?我又不是太平洋警察,谁都能管得着。”
两人争吵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甘拜下风。不过,两人的不同是,施鸿升是真的生气和担忧,楚天却是打发时间,闲得无聊。
施鸿升明显说不过楚天,到后来口齿已经不灵了,只能指着楚天的鼻子,磕磕巴巴地质问道:“那、那柳医师的病,你到底管不管?!”
“我管?”楚天笑出声来,仿佛是看闹剧一般。
“院长说了,这事只有你这种歪门邪道会做。”
“嚯,他是有多正统,叫我歪门邪道?”楚天一脸不屑,冷哼了一声。
“你先甭计较这个,柳医师你到底救不救?”
“我救。”楚天言之凿凿,恳切地回答。
施鸿升正要两眼放光,要替其叫好的时候,楚天却话锋一转,耸肩道:“但是救不了啊……我也拿这病症没辙,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搞不大清楚啊。”
“楚天!”施鸿升气急败坏地怒吼着,只感觉自己被楚天牵着鼻子走,耍得团团转。
然而话音未落,楚天却耸耸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施鸿升气得直跺脚,却也毫无办法。
若是抓不到万荫,也就没办法钳制万星汉,那他的老婆孩子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正欲抬头喊住楚天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停下了脚步,直面自己。他心中一阵欣喜,正准备开口,楚天却抢先说道。
“施局,你已经做好准备抓万家父子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施鸿升信誓旦旦地喝道。
“是吗?那除了柳余妍这个人证之外,你还能拿出其他的物证来证明这一切都是万家父子干的吗?”楚天的问题如锋利的匕首,直接刺入施鸿升的心脏。
“没有证据,你拿什么抓人?又为何要把柳余妍暴露在阳光之下?”
楚天目不斜视,义正辞严。
说完,转身离开,留下茫然无措的施鸿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