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四!给钱!”
那店铺老板依然尖叫着,用最少的话和最直接的冲击,给楚天重重的一拳。
但是楚天也打定了注意,这钱肯定不给。要是给了,那岂不是要变成和冯德伦一样的煞笔吗?
虽然听上去好像比较少看是被坑五十块和被坑五十万的区别并不大,只是煞笔的程度不同,但本质上还是煞笔。
特别是这种硬坑,直接坑的,更不能惯着他们。
想到这里,楚天的心态释然了。
他微笑着说道:“你说什么?”
店铺老板反倒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人居然一点都不慌乱,甚至还笑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他只得又高声叫了一遍。
“五千四!赔钱!”
楚天笑笑,老子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坚持得久还是老子坚持得久,你特娘的就尽管喊,老子就不信你的嗓子受得了。
“多少?”
“五千四!”
“多少?”
“五千四!”
楚天发现,他的态度越挑衅,表情越贱,那店铺老板就会喊得越大声,仿佛声音越大,真理才会站在他的那边,这完全是一种做贼心虚的表现。
所以,楚天就干脆用上平生所学最贱的表情和招式,把店主都得团团转。
终于,在第一百三十一个回合中,将店铺老板杀下马来。
店铺老板的嗓子已经如火烧一般,火辣辣地疼。他已经猛灌了三瓶水,但依然没有好转,他现在发出的声音,再也没有清脆嘹亮,而像是磨砂纸一般,还是那种被磨平的砂纸,干瘪瘪的像是龟裂的土地。
楚天再次露出了微笑。
“多少钱?”
店铺老板嘶哑着嗓子,终于改了口。
“我草拟吗。”
楚天笑得更加开心了,甚至还鼓起了掌。
“老板,你可终于改词儿了。不过既然你输了,钱我可就不给了。说真的,你还不如去抢劫,保证能够赚到钱,人一听你这声音,就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