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事了,众人皆回去了拓跋氏族的禁地,闻潮生见到了拓跋仲与朱白玉,在朱白玉的强烈要求下,他接过了他的位置,下了一盘残局。
闻潮生没赢。
朱白玉垂头丧气,抓着头发。
“你居然输了。”
闻潮生倒是不介意,喝了一大碗酒,感慨道:
“你这残局,也就阿尔法狗来了能跟他比划,我是不行。”
朱白玉问道:
“阿尔法狗是什么狗,会下棋?”
闻潮生瞥了他一眼:
“那是他的名字。”
“至于下棋,叫他让我五子,我也未必能赢。”
朱白玉震惊:
“他这么厉害?”
“在何处?”
闻潮生沉默了会儿。
“不知道,大概是死了罢。”
酒足饭饱,拓跋仲缓缓收拾了桌上的棋子,对着闻潮生笑道:
“早闻大名,今日得见,称呼闻先生实在显老,姑且算我冒犯。”
闻潮生摆手:
“不必在意细节,你找我有事便说事。”
拓跋仲点头。
“我们收到了齐王的消息,他们将要在此刻北行绕路,攻打赵国北疆,这是拓跋氏族最好并入齐国的机会。”
“闻先生,你晓得,有了战功,便能封住齐国人的嘴。”
闻潮生蹙着眉毛,甚是诧异。
“他要去打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