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自己的平安符,怎么一点都不平安啊?差点把我们都害死,我看你倒是像个骗子。”
几名乘客议论纷纷,出言指责。
江卓微微一笑,饶有意味的说道,“大师,你说我印堂发黑,你都没有算到你自己才是印堂发黑,果然出现血光之灾了吧?”
洪秀泽又气又急,恶狠狠瞪着江卓,仿佛明白了什么,悲愤道,“好啊!我知道了,是你小子搞的鬼,是吧?”
江卓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洪大师,你这是什么话?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搞鬼,你现在下不来台,就想拉我下水给你垫背,还有没有一点大师风范了?”
“绝对是你小子搞的鬼,我确实是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不过你给我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洪秀泽咬牙切齿,眼神痛恨至极,连忙跌跌撞撞,走向了卫生间。
他很想知道,都已经快要烧焦的那玩意儿,究竟还能不能挽救。
两个小时后。
飞机抵达了琼州岛机场。
在机场的出口,站在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手中举着一块牌子。
牌子上面写着江卓的名字。
江卓走出机场,立刻看到了中年人,连忙带着姬月婵,迈步走了过去。
“我是江卓。”走到近前,江卓自我介绍道。
中年人露出一抹笑容,打了声招呼,“原来您就是江先生,我是曹先生安排在这里接待江先生的,我叫张成荣。”
“江先生请跟我上车,咱们车上再说。”
在路旁停着一辆商务车,三人坐上了商务车,并未立即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