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要回鹏城,我这不寻思着让她在家待几天。
毕竟后面可能到过年才回来了!
没想到她一直喊着有工作,有工作,我俩因此吵了两句嘛!”
陆之野说的话很可疑,可他已经心疼的大脑不会运转了,只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闫文清使劲儿的揪着他的耳朵拧了一圈:“你怎么回事?
和那些港商接触久了,学了他们的大男子主义是吧?
在外面我不管你是什么,在家和自己的爱人要做到互相尊重,互相理解!
不要搞那一套,男人是天的做法!
当初禾禾追寻自己的梦想,咱家是一致同意的。
你现在又因为自己的私心,闹这出事!
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陆之野连连求饶:“妈,我已经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明天一早我就回鹏城,禾禾也要出差,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
无论是服装店还是化妆品厂,你就要多多费心了!”
闫文清翻了个大白眼:“知道了,知道了,晚上好好哄一哄禾禾,你要是再搞那一套大男子主义,你看我拿不拿扫帚抽你?”
陆之野做了个不敢的手势,闫文清这才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人的思绪最是受不住!
温思禾刚躺到床上,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陆之野怕他们这边发出动静,引得闫文清起疑心,连忙抱着温思禾进了空间。
夫妻俩躺在空间的大床上,睁着眼,久久没有出声。
他们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早早起床!
硬逼着自己吃了两口饭,急匆匆的往机场赶!
闫文清不解地挠了挠头,在他们身后低声说道:“俩人怎么还这么奇怪?
还没有和好吗?”
可回应她的,只有俩人跌跌撞撞、匆匆忙忙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