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次张嘴,却又几次都没有说出话来。
将军看着站在原地,竟有几分手足无措的南柯,像是看着一个挑梁小丑一般。
愚蠢!
将军轻声呵斥了一句,说:不为自己辩解两句吗?
南柯自嘲的笑了。
我辩解,你信吗?
将军从桌上拿起红酒为自己倒了一杯,端着走到南柯面前轻抿一口。
他站在南柯面前品着酒,明明没有南柯高,可却硬生生出现了居高临下的感觉。
你辩解试试看,万一能骗过我呢?
南柯垂着头,嗤笑一声:没意思。
将军也笑了,苍老的笑声带着明显的嘲讽。
不守规矩,该怎么处罚你呢?
南柯说:随你,十八层吗?我自己去。
将军的眉心微皱,却很快就舒展开了。
不必了。
南柯一愣,抬眼看向将军。
竟然。。。。。。不这样惩罚他吗?
将军抬起手,将酒杯举过了南柯的头顶。
然后,他的手一翻,红酒尽数浇在了南柯的头上。
殷红的酒液从发丝滴下来,像是粘稠的血一般,挂在衣服上。
南柯浑身一震,竟突然想到,方才有人温柔的摸过他的头发。
下一秒,南柯的眼中盛着屈辱和愤怒。
他死咬牙关,握紧拳头,像一头暴怒的野狼。
只可惜,是个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