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姑娘嘴厉害的咧,张嘴就是要钱,你外婆的退休工资就那几千块,她一张嘴就要十几万,老人家怎么受的了?」
我真后悔让爸妈去看外婆。
这样也许她还能活得更久些。
爸妈理直气壮地说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他们恰巧撞见也算是给外婆送终了,是个好寓意。
而我却只想冷笑。
他们争吵无非也是为了钱。
外婆给我存了一笔十几万的嫁妆,密码只有我知道。
葬礼刚结束,爸妈就把我关进房间逼问我存折的密码。
我不说,他们就把关在屋子里,不让我踏出房间门一步,我妹在网上买了个制造噪声的音响,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播放。
她言之凿凿,外婆留下来的财产理应有她一份。
可她却忘了,那里面有一大部分钱都是我平时给外婆的,她舍不得用,自己又凑了点钱给我攒起来。
她得到了爸妈大部分的钱,为什么还不知足?
我失踪整整一个礼拜,公司联系不到我报了警,警察找到我爸妈的时候他们仍在装。
我闺蜜坚持说要到我家看看。
他们怕露馅,只能催促守在家的我妹把我放了。
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外婆存折的钱转到自己的银行卡里。
修养好身体后,领着大包小包去拜访我妹。
她看见我过来,眼神里满是不悦。
大概是想不到我居然还有胆子来她家。
碍于她婆婆在,她维持着基础的体面。
她婆婆对我大倒苦水,「他们小两口备孕这么久也没消息,我让去医院看看也不肯,你是欢欢的姐姐,一定要帮我劝劝她。」
「现在的小年轻就是娇气,出去玩一趟,回来就累病了,病恹恹这么多天都没好,像我年轻的时候……」
等等,她婆婆好像并不知道我妹给徐阳捐了肾。
我唇角的笑意更甚,「欢欢毕竟刚刚做了那么大一场手术,要孩子的事情可能得晚点,而且医生也说她体质不好,以后想再生一个可能会很困难。」
「手术?什么手术?」
「她真的去医院捐肾了?」
她婆婆瞬间拔高音量。
而我马上佯装吃惊,遮遮掩掩不愿意再说下去。
她婆婆却不依不饶,不顾我在这里,直接拎着我妹衣领,「你这是要绝我们家的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