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额度来投资,第一年的产能就能达到夹层玻璃12万平,钢化玻璃36万平,第一年产值就能超过2000万,产能如果拉满,年产值最低能有3500万。
每多一个点就是35万,25%就是一年875万。
当然利润不是这么算的,还有成本呢,还有税收呢,县里不说税收优惠的事,光在嘴上喊多占那肯定不行。
李剑垚的底线其实就是20%,还得算上县里以石英砂矿和小煤矿,50年300万的成本其实每年就6万的承包费用。
但要是换个算法,比如按吨购买石英砂,那几十年下来县里肯定吃点亏,问题是不能那么算,县里真敢那么卖,李剑垚真敢不在这搞,除了必须国有的矿,承包法才是政策。
能给到县里20%也得算上他们在政策上的倾斜,包括搞定松山公社,把那座山划归县管。
如果是集体土地,这种事情还得另说,甚至干不成都有可能。
见俩人谁也不肯让步,这会儿乌主任的作用就凸显了。
“也别争了,依我看,县里占20%,只出石英矿,煤矿的燃料供应以划拨价购买,优先供应。
搞个玻璃厂也好,建筑市场上也能用到高强度的玻璃,也算是填补一下市场。
你们俩觉得呢?”
“可以,但新厂必须是浮法玻璃,北宫山那个厂子是平拉法,效益越来越差。”
“可以,你白给我平拉的我都不乐意要,车用玻璃不单单是生产技术要求高,强度要求更高。
平拉工艺十年前都属于落后的工艺了,狗都不稀罕。
县里要帮忙解决采矿权,厂房用地,建筑材料,我这边负责解决技术和设备。”
“没问题,具体的就业岗位能有多少,300人有没有?”
“我的王主任,没有600人都对不起我的设备和技术。”
“那。。。”
“县里只能派一个财务,招工以本地为主,所有产能不走计划指标,县里只有分红权,无生产决策权和经营权,如果干不下去了,矿权还给县里。”
李剑垚赶紧制止了王主任不切实际的想法,想派人参与管理绝对不行,想都不要想。
也不是说县里有多想参与管理,而是当前这个时间点上,他们会认为合营的企业必须要有参与感。
这跟投资经营不同,就是单纯的本位思想的问题。
“可别忘了,该上缴的利税还有一部分呢,县里一分钱都没掏,进口设备的问题也不用县里花费一分钱的外汇,红山实业来解决。
技术人才的问题,无论是出国学习还是引入老外,也由红山实业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