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欺负老头子天打雷劈啊!”
果然,人要是上了年纪,什么事情都能看得开,开玩笑的时候也无所顾忌,正式步入八十高寿的陈主任好像比前些年更皮了。
关上了门,李剑垚坐到陈主任对面。
“我打算收购我家乡的钢厂和汽车厂,顺带收购一家发动机厂以及橡胶厂,整合资源,造车。”
陈主任的倒热水的手抖了一下,水撒出来些许。
“我还是给您弄一套茶具吧,现在办公环境宽敞了,摆的开,还能修身养气。
您这总用这破罐头瓶子,洒了水就染一片,还容易烫着。”
“习惯了,这玩意天冷还能捂手,还能带出去。
像你家里那些瓶瓶罐罐的摆上一大堆,好看是好看,对我来说实用性不高。
一下子搞那么大,能忙得过来?”
陈主任没问政策合规性,也没问李剑垚是不是有这个财力,反正这人古古怪怪的,既然都说出来了,那就应该成行的可能性很大,甚至都要到最后一步了。
“又不用我亲自去坐镇,各个位置上都有人,我只要结果。
公转私,改革的是制度和所有制形式,另外在企业制度层面会有些变革,会结合内地的现状做调整。
我是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实践和观摩的机会,打算让几个学生过去跟踪一下,无论是自己写论文还是做一个跟踪报告,都很有意义。
至少比堆在三角地空谈东大该走向何方要强的多。”
京大从建立之初到80年代末都是思维发散青年们的集中地,也是思想碰撞的的摇篮,自由的精神被刻在了骨子里。
校训怎么说来的?
就是最开始的那个校训。
三角地每天有人大声的读英语,是为了加强外语能力也好,是为出国做准备也好,亦或是为了锻炼厚脸皮也好,总之很努力,很勇。
中文系的酸书生在那里诵读自己创作的朦胧诗歌,至于为什么朦胧,可能是他们也不知道前路到底在何方有关。
经济系的家伙们就更骚气了,书本上学来的,老师那边听来的各种他们认为新鲜的概念、案例和国内的经济发展策略相对应的去比较、讨论,子弟和城市学生争论焦点可能是国企的效率问题,小镇青年们更注重如何能做到经济平衡,惠及乡里。
和刚入学的那年和去年相比,他们仿佛真正的融入了京大,觉醒了一些他们之前从未有过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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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盛的精力需要有个地方去散发,三角地绝对是这些家伙们都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