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甫会意,轻应一声,打开门退下,去守门去了。
这才说道:“知孤者,莫若禾儿。”
卫亭禾皮笑肉不笑地搭话。
“太子爷,您能说重点吗?”
孟元闵不再卖关子。
朗声说道:“孟柏豫的金罐子可不止这一处,孤打算杀鸡儆猴,祭血。”
卫亭禾明白孟元闵的意思。
“这么确定?”
孟元闵点了点头,半阖着眼睛养神。
一会儿就来了。
卫亭禾不再多问,注意着楼下的动静。
很快,一个腰大膀宽的男子从锦花楼门口进来。
锦衣玉服,满脸横肉。
看起来喝醉酒一般,东倒西歪。
还大声叫嚷着:“花娘呢?我要花娘!快让她伺候老子!”
言行举止十分粗鄙。
卫亭禾闻言蹙眉。
孟元闵也睁开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正是他。
老鸨迎了上去,谄媚地笑着。
“李爷,您来了!里面请,花娘正等着您呢!还以为您今天不来,正暗自神伤呢!”
那名被叫做李爷的男子大笑起来,有几分淫邪。
扔给老鸨一袋银子。
不耐烦地说道:“快引路!”
老鸨见钱眼开,双目放光,收起银子。
就扭着腰肢带李爷上楼。
李爷走路摇摇晃晃,还趁机揩了老鸨的油。
肥胖的大掌狠抽了一下老鸨的屁股。
老鸨往旁边一躲,面色微变,惹不起她躲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