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来,你会不会写字?”
“会写。”
拾来左右看看没有纸笔,便手指头沾了点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两句三字经。
虽然简陋,水迹一过便干,但余年还是看出来,这字写得银钩铁画,颇有章法,是练过的!
怎么回事?
拾来到底什么来头?
在这个时代,读书识字都要钱,识字还罢了,没下过几年功夫,写是必定写不了拾来这么好。
“拾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余年的神色严肃起来,她可不想像言情小说里,遇到一个失忆的将军、皇子,稀里糊涂地和他好了。
结果人家自己有青梅竹马未婚妻,回头自己“被小三”。
“不知道。”
“好好想想。”
“不知道。”
余年急起来,抓着他的肩膀晃:“我不信,你记得写字,怎么会一点点关于自己身世的记忆都没有?”
自己给他日日吃灵果,喝灵泉,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拾来的脸上一片茫然。
“娘,你不要打爹!”余昇扯住余年的裙角用力往后拖。
“我没打他。。。。。。哎,算了!娃都生了,还能离咋地?”
余年差点叫儿子给扯掉裙子,连忙制止,无奈地摇摇头。
反正瞧着拾来不过二十出头,若是倒退回他来到渔村的时间,大概也就是十六七八,或许并没有成婚定亲?
再者,她都和拾来生活在一起五年,孩子都这么大了。
如果有朝一日,拾来想起以前的事,要当陈世美,她也不学秦香莲要铡了他,抚养费多多的给就是了。
总算劝服余昇再上几天学适应适应,余年又答应了给儿子每天带点心去,余昇这才罢休,抹着眼泪把先生今天教的字狠狠温习了五遍方才睡下。
余年心里暗道,这个小孩可真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