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水沟我通!”
不等余家人,赵秋香先自己个跑了,往家里去叫她男人拿了铁锨簸箕去挖淤泥。
余姓族人原想悄没声地走,又被余富山扯住。
“不成,你们跟着一块来的,余年说的是所有来的人,你们若想不挨告,也得一块挖!”
开玩笑,凭着余家三人,挖到何年何月啊!
况且要不是叫了这些外村人,村长可抓不到他余家的小辫子。
那些族人虽然不高兴,但毕竟沾了这事,余老头又许着一人还是给十文钱,便当自己卖苦力来了。
村长等余家人走了,立刻跟余年说:
“余年妹子,你若不想和余家来往,断亲不好使,你那户籍才麻烦!”
余年吃惊,她对大兴王朝的户籍制度不甚了解,只知道女子出嫁户籍会改到夫家。
“我都搬出来,也成亲有了孩子,我户籍怎会还在余家?”
村长吭哧瘪肚地憋了半天,才到:“你和拾来兄弟,那不是,自己好上的嘛。。。。。。”
余年恍然大悟,跟现代不同,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和拾来说好听点是自由恋爱。
没有正式成亲,也就没有户籍变动,余年的户籍自然还是在余家。
“而且改户籍这事吧,得余家同意,一块去。”
余年叹了口气,原来这么麻烦。
“还有个问题,拾来兄弟他不记得自己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没在龙门村黄册里。就算余家同意给你分出来,你的户籍也没处落啊。”
好嘛,她家的拾来还是个五年资深黑户兼呆佬。
一重重的麻烦啊,真是一山过后一山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