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性格也不是那种嗜杀的人,说灾难之子,是有人不想让你活呀,好对付你们母子!”
“吵吵嚷嚷,关在一起还聊上了!”卫连停下马车大叫,“还有半天路程便到,你们会有机会聊的。”
说着便把二人分离在两马车上绑着。
“何必呢,”樊宗平不解,“赶几天车,他们是睡饱了,我们可是一直醒着!”
“可不是,所以心里怎会平衡?”卫连奸笑道,“我们才是主人,想舒服聊天,怎么可能?”
奕鸣躺在马车上,忍不住又开始伤感起来,或许他说他曾经是一王之子,应该没什么人会信吧!
叶奕鸣啊叶奕鸣,你许什么大梦想——变强,打败那些强者?保护你心中那个人?你是在开完笑?太好笑了!!!
奕鸣边想边笑:
从小被指灾难之意,骨子里根深蒂固长满自卑。
“傻笑什么?”车夫望向身后奕鸣,摇了摇头,“你这样的人,主人竟这么欣赏,就凭你这身份!什么灵蛇?都是唬人的!”
奕鸣哪里理会他,继续难受,他需要把不好的情绪发泄。
“奕鸣”
“奕鸣哥哥”
“奕鸣哥”
“奕哥哥”
一个个身影似乎从奕鸣脑海中闪过。
“奕鸣这【静心咒】你早晚都会用上!”
“是他——天枢子!”
奕鸣随后又想起杨素缘送他花来着,他慢慢停止悲痛,闭上眼睛,灵魂深处似打坐般静下。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是一个没用的人,我还有希望!”奕鸣拿出梓苓给他的平安书信以及去她家的路线,“等着我梓苓,奕鸣一定会去找你,如果这些我都过不了,如何说见你?!!!”
奕鸣心里反复矛盾,终在【静心咒】中平静下来。
“怎么不疯了?”
卫连好一会儿没听见声音,心中似乎又不平衡!
“他是疯累了吧!”
樊宗平说完,众人齐声大笑。
这奕鸣倒是静下心来了,可赤瑾依然紧拽着拳头:
雪狼!犹!一狗!你们可真是我好兄弟、好亲戚!!!
天渐渐变亮,不知不觉已到巳时。
樊宗平、卫连下马,左右手一挥,旁边兵慢慢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