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今日我尚且活着,还得多谢沈将军的救命之恩。不过,若沈将军和徐郎中是为了凌琬的事,我没什么话好说,清者自清,其他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玄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鹿宁全数堵了回去。
她的态度很明确,一概与凌琬相关的事,她都不想参与。
沈玄鹤觉得是她陷害凌琬,害得凌琬丢了清白,她是天大的罪人,他定不会让她轻松死去,所以才命徐骆长再次救下她。
她什么都清楚,也接受这一切。
沈玄鹤看着她苍白的脸,声音低哑:“凌琬之事与你无关,是我照看她不周,我自会替她寻回公道,这件事你无需再理会,安心养伤。”
沈鹿宁微微怔愣。
他在说什么?
昨日他的眼神里还有杀意,眼下却说凌琬的事与她无关,不打算追责她?
呵,她明白了,定是沈玄鹤心中愧疚,觉得自己弄伤了她。
其实他根本不用愧疚,且不说她背后的伤是意外,他本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即便取走她这条命,她都不能哭一下。
无论沈玄鹤对她做什么,她都没有怨恨的资格。
他们的关系从来不可能对等。
“先喝药吧,旁的事以后再说。”
沈玄鹤刚要拿起药碗给她喂药,禹彤却哭着闯了进来:“爹爹,娘亲要上吊,爹爹快去救救娘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