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丽站在那目送车子走远的时候,手下意识的抚了下肚子。
唐和平透过后视镜看着袁文丽,然后问糖葫芦:“你妈是不是生病了?”
唐和平还低着头噘着嘴:“不知道。”
“啧,你小子……”唐和平也没有打听大嫂的爱好,见糖葫芦不说,也就没再问了。
晚上向暖下班回来就问了下陶三爷那边的情况。
得知二老情况都不太好后,向暖坐在那默默掉泪。
唐和平上前摩挲着她的肩头,安抚道:“等你放假了,我们去看看。”
作为市长,每天都有很多事等着她来决策,根本就没有什么放假。
但她必须要去看看了。
不然她怕再见到他们的时候是分别的时候。
说完陶家的情况,向暖又问起了袁文丽的情况。
唐和平将袁文丽怪异的地方跟向暖说了下。
向暖瞬间就有了猜测。
袁文丽是疯了吗?如今是计划生育最严厉的时候,工作不要了吗?
天冷穿的厚,不容易看出来,那等天暖呢?
尿频,那最少得有四五个月了。
这么大孩子要是打的话,对母体来说伤害非常大,而且袁文丽也四十多了。
这种事真的不好插手,也不好过问,她不说,向暖就装不知道。
但考虑到年纪,向暖又怕她出什么意外。
思考再三,向暖等唐和平去洗漱的时候,下楼去找了姚老师。
姚老师听完向暖的分析,脸色也有些发青。
“这孩子是疯了吗?她都多大年纪了?工作不要了?小宝都这么大年纪了,她这是要作死啊。”
骂归骂,但姚老师还是忍不住的担心:“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妈,您别担心,她现在住在她妈那,肯定是没事的,我担心的是她这次回来是休假,还是工作已经没了。”
姚老师沉默了会儿,起身道:“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老大,看他知不知道。”
“妈,您先别打。”向暖拦住她:“万一大哥不知道,您这么一问,大哥就知道了,那到时候大哥的工作怎么办?”
姚老师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