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师作为一个一家三个男人都从军的老军属,保密条例知道的可太清楚了。
向暖也是有常识的人,自然也不会问。
姚老师不敢直接问向暖啥时候娶,不是,什么时候嫁给她儿子,但还是从侧面旁击。
“你们俩现在可都不年轻了,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我退休了,正好没事干可以来照顾你们,你跟和平都太瘦,太瘦了可不好,以后都不好怀孕。”
向暖调到c市来以后基本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所以人也清瘦了不少。
向暖自然也听出了姚老师话语之间催婚的意思。
她道:“之前刚调到c市,一直忙着工作,如今工作算是稳定下来了,个人问题确实要考虑了。”
她今年都23了(虚岁),按照当初的约定,已经给陈家栋守了五年了。
而且还把陈家康的眼睛治好了,虽然现在他需要长期戴眼镜,但那比瞎子可强太多了。
她觉得自己对得起陈家长媳这个身份了,如今,她也觉得自己是时候丢掉陈家长媳的身份。
而且,唐和平比自己大五岁,今年都二十八,过完年就二十九了,实属大龄青年了,她不能再这么拖着他。
在这个年代,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是真的能去打酱油了。
而且唐家人都知道她曾经的身份,对此一点也没表示过嫌弃。
在这个还算保守的年代,有人能不计较她寡妇的身份接纳她,接纳陈家康跟陶天翔,尤其是他们家这样的身份跟地位,向暖觉得自己找不出第二家了。
而且,她跟唐和平共过事,知道他的为人,算是知根知底了,因此完全可以将自己托福给这样一个人。
听到向暖这个回答,姚老师高兴坏了。
紧接着在心里又得意起来,要不是自己忽然来这么一下,这两人还不知道要蹉跎到什么时候呢。
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层窗户纸一捅破,向暖明显感觉到姚老师对她的态度就更亲近了。
倒不是说以前不亲近,以前也亲近,但有时候还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客气的。
如今,姚老师话里话外一家人的那种感觉,让向暖心里很是舒坦。
想融入一个家庭很难,很庆幸她碰到了一个开明的家庭。
说话间唐和平也将情况上报后拿到了许可,两人这才被唐和平领着去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