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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来了几位新人,我也就简单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甘忆彤,是你们的阵法课的老师……”
白菜坐在讲台之下,听着甘忆彤的讲解,他又表现出了懈怠之意。
早在习得卯兔的剑阵之后,他就讨教了一些关于阵法的知识,也无了之前的那般兴趣。
这玩意耗费心神多,篆刻阵法的纹路复杂至极,不是他喜欢的东西。
剑阵是阵法衍生出来的。
卯兔的剑阵是他经历过好长时间的磨炼,删减,优化,最后简略到了几乎与灵技完全一样的地步。
就是只要驱动灵力就能释放。
于是,他就又趴成了一团,开启调息,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倒是惜玉和白凌翔听得很认真。
甘忆彤自然是注意到了白菜,但没多管,小孩子嘛,要睡就睡呗,反正这课也就讲讲皮毛,并无大用。
……
课程时间流逝飞快,白菜满意得看着识海里又添的几片新叶,便退出了调息。
他揉了揉脸,眯开眼,突显一张人脸,险些让他没坐稳的身子向后倒了去。
“糜长,你干嘛啊?”
“没什么,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那你可真是有够闲的。”
“诶诶,我们可是有正事的。”
“哦?”
白菜听到对方的措辞,准备离开的身子又止住了,将头凑了过来。
“听说最近新开了一家幽医坊,那大夫可是妙手回春,而且好像还有特殊的按摩手法,怎么样,你有兴趣吗?”
糜长眉飞色舞,讲得有神有色,说得好像自己经历过一样。
白菜瞥了一眼其身后的几人,看来是准备组团去了。
“知道是知道,只是这没生病,过去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