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还有许多事没做,最当紧的匈奴还没被打服,他哪能把自己的身体让出去。
两炷香后,刘彻一行抵达长信宫,天上只有淡淡的月光。
刘据下了车就不禁抓住大表兄的手,显然因为第一次这么晚出来而害怕。
霍去病抱紧满眼好奇的小表弟,捏捏他据表弟的小手。
公孙敬声在霍去病另一侧,看着殿内只有一盏灯,隐隐可以看出殿内三面挂满了白色纱布,纱布后面黢黑一片,也不知藏着什么。
公孙敬声低声问:“表兄,我怎么觉得——”
霍去病:“瘆得慌?”
公孙敬声一向粗枝大叶,又因为有“诡计多端”的表兄在身边,根本不怕:“好像似曾相识。”
话音落下,从里间走出一人,身后还跟着两人,广袖长袍,仙风道骨的模样。
为首的人正是少翁。
少翁看到皇帝身边几人,脸色微变。
刘彻问是不是叫他们出去。
少翁看看霍去病等人的身高脸庞,估计最大的十五六岁,没什么见识,便说不必。
接下来绕着刘彻等人左三圈右三圈,公孙敬声要晕了,少翁缓缓回到里间。
公孙敬声又忍不住低声说:“表兄——”
刘彻回头瞪他。
公孙敬声吓得闭嘴。
室内猛然大亮。
公孙敬声吓一跳,想问出什么事了,只见不远处遮挡住摆件家具的纱布被风吹动,北边主位附近仙雾袅袅升起。
公孙敬声惊得睁大眼睛又想说话,霍去病扭头瞪他一眼。
突然,殿内烛火熄灭,只有主位附近有些许灯光。
公孙敬声又被突然熄灯吓一跳。
不禁想抱怨,陡然张大嘴巴。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大大的人影缓缓出现在北边主位纱布上,仿佛在白纱上行走。
仔细看看,好像是个男子,年迈的男子。
公孙敬声不禁靠近,男子身后又出现个女子,年迈的女子。
原来这就是陛下的爹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