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低声解释:“起初那些日子确实不想看到我们。如今希望我们回去过节。可是我家有几人碎嘴,看到去病一定忍不住胡言乱语。孩子有什么错啊。我们不希望好好的日子惹一肚子气。改天得闲我和他娘单独回去。”
公孙贺很是好奇:“你怎么做的?”
陈掌:“什么都不用做。坊间有句俗语,富在深山有远亲。要是你有幸封侯,令尊定会亲自登门求和。”
公孙贺朝不远处的卫青看一眼,苦笑道:“你以为我是仲卿?”
“苏建和张次公可以,你为何不可?”
陈掌提醒。
公孙贺摇摇头:“上次匈奴被包抄丢了河套地区,如今定会严加防范。”
顿了顿,“不是我长他人志气,日后只会越来越难打。”
陈掌不懂这些,但他这几次过来过节,看着卫青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愁。
又不想大过节的同姐夫闹僵,就点点头表示赞同。
发现霍去病要出去,陈掌提醒他戴上帽子。
霍去病担心二舅数落他,戴上帽子就找奶娘拿过小被子,把表弟包的只露一双眼睛就抱着他去后院。
公孙敬声抓起刚刚拿下的帽子跟上。
霍去病单手抱着小孩上马。
公孙敬声立刻叫奴仆给他牵一匹马。
霍去病瞪一眼学人精:“我就在院里走走。”
公孙敬声移到表兄身边:“我给你牵马。”
霍去病点点头。
一炷香后,霍去病下来,公孙敬声上去就伸手,霍去病把小孩递过去,又叫奴仆回屋找布条,然后把小表弟绑在他身上,以防公孙敬声一着急把小孩扔出去。
公孙敬声不禁说:“表兄,咱俩越来越有默契。我不说你都知道我要怎么做。”
霍去病:“下午我们进宫找据儿玩去。届时你告诉姨母,想留在宫里陪据儿。要是见到陛下,你也这样说。”
公孙敬声心说,表兄难道又想捉弄春望,“春望上次被咱们吓个半死,这次换个人吓唬吧?”
霍去病笑着点点头。
公孙敬声顿时满心期待。
午饭后,他就缠着爹娘要进宫。
公孙贺得知霍去病也会去,就叫霍去病带他进去玩一会。
一炷香后,长平侯府的马车载着三个小主子和一个奶娘越过北宫来到未央宫。
宫中禁卫认识霍去病和公孙敬声,朝车里看一眼就放他们进去。
卫皇后见着外甥和侄子很是失望:“去病,你二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