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说他困了。
霍去病说他要去洗澡。
赵破奴拽着公孙敬声说走了走了。
谢晏看着小孩:“我们明日再看好不好?”
杨得意等人赶忙起来走人。
小刘据转向谢晏扁着嘴要哭给他看。
谢晏朝自己身上掐一把,前世难过的事想一遍,眼泪流出来。
小不点顿时慌了,伸出双手给他擦眼泪。
霍去病担心谢晏一个人搞不定,回头看去,烛光中的谢晏泪眼模糊。
赵破奴看到霍去病停下,转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头发紧:“先——”
霍去病一把抓住他。
赵破奴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装的?”
公孙敬声满眼崇拜:“谢先生太厉害了。眼泪说来就来。别说小据儿,我都要信了。”
想起什么,公孙敬声看向他表兄:“以后不许嫌我笨。明明就是你们诡计多端!”
霍去病抬脚要踹他。
公孙敬声往后躲。
嘭地一声!
撞到杨得意身上。
杨得意险些被臭小子撞吐血。
谢晏听到动静就说:“出事了。我们快去看看。我是困得难受想哭,待会儿睡着就好了。”
说话间抱着小不点朝偏殿走去。
玩了一天的小孩洗漱干净后,谢晏把他放床上,眨眼间就睡着了。
霍去病的床同谢晏的床并排放在院中,霍去病甩掉鞋还没来得及躺下,看到表弟安然入睡的样子不禁佩服:“难怪他白天不累。原来晚上睡足了。”
谢晏:“睡得好身体好!”
赵破奴把艾柱点着。
约莫一炷香,衣物染上艾草香,嗡嗡嗡的蚊子消失。
过了几日,皮影人和口技人再次来到上林苑,赶上刘彻来接儿子。
皇后想孩子。
霍去病很是热情,刘彻话音落下,他就进屋给表弟收拾衣物。
刘彻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