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兄不去!”
刘彻话音落下,小不点难过想哭。
“不许哭!再哭把你送去犬台宫!”
刘彻吓唬儿子。
小孩瞬时笑脸如花,显然巴不得去找谢晏。
刘彻气得捏住他的小脸:“你姓刘不姓谢!”
卫子夫心底很是无语。
陛下胡说些什么呢。
不怪这几年关于他和谢晏的诸多猜测愈演愈烈。
小刘据不懂,去犬台宫跟他姓什么有何关联。
“父皇坏!”
小脸很疼,小刘据气得朝他手上一巴掌。
刘彻倒吸一口气。
皇后惊慌:“陛下——”
刘彻微微摇头表示无妨,“人不大手劲不小。”
松开儿子的小脸,刘彻佯装严肃吓唬儿子:“再有下次,打你屁股!”
小刘据起身移到母后怀中。
刘彻再次询问卫子夫去不去甘泉宫。
卫子夫不想过去。
只因甘泉宫前些日子多了几个妙龄庶妃。
卫子夫不在意谁来谁走,也不在意这几人是谁送来的,可是不等于她喜欢看到这些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
倘若直接拒绝,以她对皇帝了解,心底定有几分不快。
卫子夫一脸为难地说:“据儿想去上林苑啊。”
刘彻:“朕令人把他送去。”
卫子夫微微叹气:“陛下,甘泉宫离京师不近,我们都走了,据儿若是病了哭闹,如何是好?”
刘彻听明白了,不放心儿子。
“你——”刘彻移到卫子夫身边,抬手捂住儿子的耳朵,“公孙敬声三四岁便招猫逗狗人见人厌,正是你大姐惯的!”
卫子夫怀疑皇帝想说她“慈母多败儿”,又担心一语成谶,所以选择这样拐弯抹角。
卫子夫移开他的双手,柔声说道:“陛下,谢晏是犬台宫兽医,不是椒房殿黄门,没有义务照顾据儿。”
说起照顾,卫子夫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