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应一声是。
刘彻对这玩意不感兴趣,就放他们离开。
出了寝宫,霍去病左右一看,只有自己人,小嘴叭叭个不停,先抱怨皇帝吝啬,又说小表弟喜欢他,最后用担忧的口吻说:“我一直知道陛下疼小表弟。可是没想到这么紧张。以后小表弟不会跟敬声个臭小子一个德行吧?”
谢晏:“不会!”
霍去病:“陛下是不是跟晏兄说过什么?”
“陛下要亲自教养。”
谢晏感觉经过那次谈话,刘彻有可能亲自盯着儿子的学业,“陛下不会因为疼孩子就忘记他还是大汉储君。”
卫青附和:“先帝也疼陛下。也没有把陛下宠成公孙敬声。”
说起这个外甥,卫青还有话说。
卫青看向谢晏:“是不是因为你对他不假颜色,敬声意识到不是人人都喜欢他,都应该对他宽容,我感觉这半年来比以前懂事。”
霍去病:“那是因为他原先想要牛角号装的。”
谢晏:“装模作样也可以变成习惯。只怕暑假这一个多月又被惯的无法无天。”
霍去病自从放假只回去一次。
算算日子,再不回去祖母该忍不住叫大舅驾车前来犬台宫。
“明日我进城看看。也不知道姨母近日有没有去给祖母和大舅添堵。”
霍去病转向赵破奴。
赵破奴指着自己:“我也去啊?”
谢晏:“还没去过五味楼吧?跟大宝过去搓两顿。五味楼食材多,一顿可以吃遍山珍海味。”
赵破奴不禁吞口口水。
霍去病很是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赵破奴扬起马鞭,啪一下,霍去病的马朝前跑去。
霍去病不禁往前趔趄。
卫青惊呼:“不许胡闹!”
赵破奴再次扬起马鞭,卫青看向他,敢给我的马一下,我把你踹下去!
赵破奴转手朝自己马屁股上一下,骏马嘶吼一声,越过霍去病。
刘彻的寝宫离犬台宫不近。
谢晏回来歇息片刻,杨头等人三三两两从狗舍过来,问谢晏晚上吃什么。
谢晏朝树荫下的年糕看去。
杨头摸摸肚子,说第一次吃年糕,黏黏糊糊不习惯,感觉还没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