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小的时候被母亲和祖母以及舅舅教导,去别人家做客不可以任性妄为。
原以为姨母也会这样教表弟。
谁知没教过。
霍去病:“他说我是客人,凭什么管他。我不得给他两脚叫他知道我敢不敢管他啊。”
“没找你舅告状?”
谢晏好奇。
霍去病点头:“找了。舅舅指着院里的花问他谁踩的。小兔崽子,自己一身黑,还敢恶人先告状!”
卫青本想去霍去病房中收拾床铺,今晚睡在此处。
听到他的小嘴叭叭个不停,又从室内出来:“你教训敬声我不阻止,但不许今日心情不好给他两脚,明日心情好,见他闯祸也不计较。”
霍去病:“我才不会这么反复无常!”
谢晏:“那你跟我过来洗漱。”
“还要沐浴啊?”
霍去病不禁问,“昨天洗过了。”
谢晏:“从城里到这里,下午也没消停,身上没汗?”
霍去病随他去厨房等着盛热水。
翌日,五更天,谢晏起身,霍去病和卫青紧随其后。
犬台宫很静,夜间也无人打更,舅甥二人睡得早,以至于一觉睡到自然醒。
卫青翻出他送给外甥的宝剑,同谢晏切磋。
谢晏无语了。
卫青疑惑不解:“以前教你的忘记了?”
“不是——关内侯,卫将军,你学的是杀招!”
谢晏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出招多快?”
卫青乐了:“可惜这次遇到的匈奴少,没机会出手。”
“那七百多人——”谢晏难以置信,“你一个没分到?”
卫青颇为遗憾地点点头。
“我和你切磋!”
谢晏拎着宝剑,“去东南边空地上。那里耍的开!”
霍去病去马厩牵他的马。
刚起来不甚清醒,翻身上马滑了一下,瞬间把他吓醒。
霍去病捂着怦怦跳的小心脏:“吓死小爷了!”
气得朝马身上一巴掌,马跳着脚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