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在琢磨吗。”
谢晏嫌弃地瞥他一眼,“我要知道做什么,还在这里挑挑拣拣?有事没事啊?没事帮我一块挑。”
杨得意开门出去,有多远跑多远。
谢晏气得想骂人。
李三:“消消气干活吧。”
谢晏蹲下去挑鸭毛。
每天上午下午各忙一个时辰,九月底,终于把鸭毛挑拣干净。”
挑剩的鸭毛被谢晏和李三分批埋进果树林深处。
幸好天气不是太冷,还可以去河边洗鸭毛。
又忙了一个月,北风呼啸,鸭毛蓬松没有异味。
谢晏拎着三袋干净的鸭毛去皇帝离宫附近,那边住着一群养蚕织女。
十贯钱,谢晏请织女照着他用木炭画的图纸做四个鸭绒斗篷和四条鸭绒裤。
若有剩余,做鸭绒手套。
织女们先做绒芯。
绒芯完成,谢晏会把布送过来。
十贯钱就这一点活,哪怕需要她们自备裹鸭绒的麻布,织女们也乐意为小谢先生效劳。
过了半个月,巡逻的建章卫经过犬台宫,提醒谢晏该准备布料了。
谢晏带着四匹布过去,两匹做里,两匹做面。
冬月底,谢晏收到四件斗篷四条裤子,还有四双鞋。
鞋子比他脚上的大一点,过了年穿上正好。
谢晏接过斗篷和裤子,看着递给他鞋子的女子:“姑娘,我绝非良配!”
姑娘把鞋子往他怀里一塞:“想什么呢?我哪敢跟陛下抢人!”
谢晏呼吸一顿,紧接着想解释,打眼一看,这屋子里最少有二十位云英待嫁的女子。
哪怕只有一半隔三差五前往犬台宫——谢晏打个哆嗦,抱着衣物就跑!
身后传来嚣张的笑声。
笑声此起彼伏。
谢晏面红耳赤。
今日就该叫李三过来!
幸好织女的住处离犬台宫甚远。
半道上他的脸就不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