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下去,公孙敬声日后也会无法无天。
霍去病:“舅舅想明白啦?陛下有个祸害舅舅,你有个祸害外甥,一样的道理啊。”
卫青上面有兄长有姐姐,还有母亲啊。
越过几人教训外甥,卫青可以想象,他将面对母亲的埋怨,大姐的责怪,大姐夫的嫌弃。
卫青:“我突然明白为何你大舅隔三差五躲到这里。”
霍去病又不禁哈哈笑。
卫青愁:“回头我跟你祖母说说,由她出面劝劝你姨母。”
霍去病觉得说了也白说。
他二舅的脑子啊,撞到南墙都得疑惑一下,是真的吗。
事实胜于雄辩。
霍去病懒得同他掰扯。
“我去洗脸刷牙。”
少年跑去厨房找谢晏。
谢晏洗漱后,把昨晚睡前泡的黄豆拎到院中,杨头牵驴。
磨出半桶豆浆,杨头把豆渣过滤出来,一半留着喂牲口,一半做豆渣饼。
豆浆煮沸,一半做豆腐,一半分两份,一份是豆浆,一份是豆腐脑。
昨日做的馒头放入锅中热透,又放几个咸鸭蛋和鸡蛋进去,早饭就成了。
谢晏准备叫众人用饭,杨得意抱个冬瓜进来。
“还做啊?”
谢晏问。
杨得意点头:“用猪油渣炖冬瓜。林子里全是这个。我记得没种多少啊。”
杨头:“我听果农的妻子说,咱们这边林子里有草,冬瓜喜欢草地。也不知道哪来的歪理。我们昨儿还说,今天摘几个晒冬瓜干。回头天凉了,挖个地窖专门放冬瓜。我感觉可以吃到来年春天。”
卫青惊叹:“这么多?”
杨头点点头:“南边那片果林以前地没劲,果子很小。不知道是不是果树少了,地也有劲了。”
谢晏把冬瓜一切两半,早上一半,晌午一半。
“这几年果树落叶没人收拾,沤烂了就是粪。”
谢晏一边削冬瓜皮,一边叫杨头摘小葱,又叫另一个同僚把昨晚刷干净的锅再刷一遍。
大火炖冬瓜,约莫一炷香就可以吃了。
一人半碗冬瓜汤,一碗豆浆或者豆腐脑,一个馒头和一个蛋。
小霍去病拿着白水蛋到他舅舅身边,眼巴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