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东西,明摆着是没把我们当回事。
“武器呢?”
包子看着手里的短撬棍,这还是他自己带的。
疤脸指了指大康和老耗子,他们包里露出工兵铲和砍刀的柄。
“用不着那么多,真有情况,我们有。”
他语气平淡,但意思很明显,不打算给我们像样的武器。
猴子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包,腰里别着把匕首,挑衅似的看了包子一眼。
包子撇撇嘴,没说话,把短撬棍在手里掂了掂。
“从这里到神饮泉,还有差不多十公里山路,不好走,中午前必须赶到。”
疤脸背上最大的那个包:“跟紧,别掉队,这地方容易迷路。”
队伍开始徒步前进。
疤脸和大康在前面开路,老耗子和猴子在中间,我们三个垫后。
山路确实难行,很多时候根本没有路,需要在碎石和灌木丛中穿行。
海拔不低,走起来气喘吁吁。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翻过一个山脊,前方出现一片更开阔的谷地,乱石遍布,远处隐约可见一丝反光,应该是水。
“快到了。”
疤脸停下,擦了把汗。
猴子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抱怨道:“这鬼地方,鸟不拉屎,老刀,那批东西最好值回票价。”
老耗子眯着眼打量四周:“这地势……有点意思,你们看那边。”
他指着谷地一侧几块突兀耸立的黑色巨石:“像不像个简易的门阙?古人选藏宝地,有时候会利用天然山石做标记。”
沈昭棠顺着看去,点点头:“是有可能,如果真是慕容鲜卑后裔设计的,他们可能保留了一些草原民族的葬俗和方位观念。”
猴子瞥了沈昭棠一眼:“说的头头是道,谁知道是不是纸上谈兵。”
包子忍不住了:“喂,猴子,你丫一路上阴阳怪气的,有完没完?包爷我忍你很久了!”
猴子腾的站起来:“死胖子,你说谁呢?”
包子毫不示弱:“就说你,瘦的跟麻杆似的,风大点都能刮跑,嘚瑟什么?”
“好了!”
疤脸低喝一声,眼神严厉的扫过猴子:“都少说两句,有力气留着干活!”
猴子悻悻的坐下,狠狠瞪了包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