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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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御书房内,此时的兵部侍郎任堂正在和夕颜详谈。
“太后这是这个月的新兵名单,以及粮草的数量,还请太后过目。”
“不必了!哀家信得过任大人。”
“多谢太后信任,臣一定不负太后厚望。”
夕颜看着任堂笑着说:“任卿当初哀家从许嫔到皇贵妃、到现在的太后,可不是靠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任卿可明白哀家的意思?”
任堂立刻跪下郑重的说:“臣愿为太后肝脑涂地,还请太后明示。”
“任卿的仇人就是哀家不喜之人,任美人死的冤啊!
只可惜当初哀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嫔位,没能为任美人说上一句话。
任卿!当初哀家的父亲也只不过只一个五品小官,人微言轻、哪里敢得罪贵妃。”
提到女儿任堂瞬间红了眼眶,那可是他倾尽全力培养出来的嫡女啊!
任堂狠厉、咬牙切齿的说:“臣明白、臣一定为太后解决心头大患,太后不喜之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夕颜满意的说:“任卿最得哀家的心,哀家那就提前祝尚书大人、马到成功。”
突然夕颜想到什么说道:“任卿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任卿可明白?”
任堂也听出了夕颜的意思,他一个臣子怎么可能和太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呢。
无非就是太后在威胁他……但凡敢背叛她诛九族。
任堂:“太后放心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半点二心……臣有一幼子今年3岁与陛下年岁相当,可进宫做陛下伴读。”
任堂这话说的很明白了,意思就是如果太后不相信,可以让他的儿子做质子。
夕颜笑了:“任卿多虑了,孩子还小怎么能离开母亲呢?任卿以后不许说这些话。”
“是!多谢太后体恤,臣告退。”
夕颜点头!“嗯!退下吧!哀家乏了。”
任堂走后夕颜立刻就去旁边的贵妃椅上躺下,墨衍则是坐在龙椅上替她批阅奏折。
墨衍早就模仿了夕颜的笔迹,无论是谁都看不出来奏折是另外一个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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