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森鸥外,什么福泽谕吉,什么费奥多尔,通通给他靠边站!
就在里包恩内心的怒火快要烧断他的那根理智的弦时,属于弥奈的声音穿过了屏幕,穿过了空间,来到了他的耳边:
“伽卡菲斯,你还是那么自大。你为什么就断定我没有办法与他长相厮守呢?”
“你要将自己的能量送给他?!别开玩笑了!你是世界基石,你是这个世界的瑰宝!你怎么可以将自己的生命与一个只能做人柱力的短生种共享?!”
男人的声音歇斯底里,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震醒自己的创造物。
可是他的创造物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站起身,与他对视:
“那塞皮拉呢?她为什么会死去?她与你一样,都是纯种的地球人。她为什么抛下你,独自奔赴死亡?”
伽卡菲斯无言以对。他的身形有些佝偻,甚至还有一些站不稳。
弥奈撇过脸,声音有些哽咽:
“在我十三岁的时候,你就把我带离父母身边。你不顾我的反抗,将我的灵魂抽出,为的就是压制石板,保持这个世界的稳定。”
云雀恭弥眼中的怒火更甚,他脚下的地板已经有些开裂。
没有听过这些真相的孩子们面面相觑,他们仿佛失去了主心骨。
这时,费奥多尔仿佛不嫌事大,慢悠悠地来了一句:
“那团黑雾便是她的灵魂。只要被他人触碰,她便会感受到痛苦。更别说那个男人一片一片地割开她的灵魂。”
她该有多疼啊。
太宰治猛地抬起头,他与里包恩对视了一眼,终于,他确认费奥多尔话语的准确性。
所以说,那些在他看来是亲密的拥抱,对于弥奈来说,都是痛苦吗?
他到底……对他的妈妈做了什么啊?!
太宰治的信仰摇摇欲坠,他甚至一度产生了自毁的情绪。
就在这时,弥奈的声音仿佛一束光,再一次照亮了他的世界。
“但是我不后悔。我也很感激你。要不是你,我还不会遇见我的孩子们。尤其是我的阿治。是他的灵魂让我知道,必须要有人站出来保护一个世界。”
太宰治仿佛被开水烫到似的,他接连倒退了几步。终于,在靠到织田作之助的手臂后,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想,这太犯规了吧,妈妈。
里包恩只是看了一眼太宰治,确认了小崽子的精神状态稳定后,便接着聆听弥奈的话语。
直觉告诉他,对方接下来的话对他很重要。
“所以,我不会像你这样狂妄自大。我会将选择权交给我的爱人。
“如果他想以人类的身份走完他的一生,那么我会陪着他,直到他从这个世界离去。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再次回归到灵魂的状态,了却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