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他明明是希望对方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最好是意外,又或者是出自琴酒的手。
可他不仅没有死,还拿回了能够让自己眼前一亮的特殊情报。
这个孩子真的很神奇。
“太宰君,说一说你的调查结果吧。”
森鸥外没有理会那个被太宰治递交到办公桌上的信封。尽管他知道,这些情报其实由他自己阅读会更加有利于他的思考分析。
太宰治恐怕也是这样想的。
因为这个少年听到他的要求的时候,明显是一个愣神。紧接着,一个奇异的笑容出现在少年人的脸上。
森鸥外知道,这是对方向他发出的信号。
爱丽丝专心致志地在纸上作画,整个房间除了画笔落在纸上的轻微摩擦声,就只剩下森鸥外和太宰治的呼吸声了。
“宠物店的店主是一个强大的治愈系异能力者。无论是多么重的伤,她只要稍微出手,伤者便能够痊愈。她治疗中原中也的时候我数了秒数,四秒就可以抚平一道血口。”
太宰治的声音绷得很紧,他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可当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似乎成为了一只大型野兽的盘中餐。
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她可以治愈你。”
森鸥外漫不经心地开口提问,这个问题不出意外地得到了太宰治的反驳。
“她不可以!”
被反将一军了啊,太宰治。
脱口而出的反驳并不能给弥奈小姐带去安全感,反而是落入了这个老男人的陷阱里。
太宰治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没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直直地站在原地,接受着来自森鸥外的审判。
森鸥外的眉毛轻挑,他大概发现了太宰治转变的原因了。
“放轻松点,太宰君。你我只是在探讨港口Mafia的潜在危险。你知道的,我不会对那位女士做什么。”
森鸥外拿起信封,上下打量了一下,大致判断出这个信封是出自谁的手。
十五岁的少年,会将情报整理得那么好吗?
如果是别人的话,恐怕不太行。但要是太宰治的话,他大概可以做到。
所以……这份情报究竟是出自谁的手呢?真的好难猜啊。
森鸥外轻笑,提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那位小姐与夏目漱石先生是什么关系?太宰君已经见过夏目漱石先生了吧。如果不是那位先生,你还不会得到那位女士的青睐吧?”
太宰治承认,现在的他真的不是森鸥外的对手。可恶,这个老男人为什么会准确知晓所有的关键点啊?!
明明前去宠物店的是他,可森鸥外就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致命,令他完全措手不及。
对方就像是在他身上安装了窃听器,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对方的眼中。
可太宰治毕竟是太宰治。尽管他的手指关节有些泛白——这是他紧张用力后的生理反应,可他依旧抬起头,勇敢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