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能冒这个险,也不能犯这个蠢。
“大总管,如今我等已经兵临国都,如果同时破城,应当立谁为交趾国主?”
这才是他们这些势力,最最关心的问题。
尉迟恭和秦羽早就定好了说辞:“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谁抓住范头黎,谁就是交趾国主。”
得到了这个答复,四方势力都已经心中有数,准备好了攻城。
等他们走后,尉迟恭道:“现在交趾国聚集了四十万大军,可以说是全民皆兵,此一战过后,交趾国将会生灵涂炭。”
起义军还有海寇,可以说已经孤注一,许多交趾百姓都被抓了壮丁。
攻破了交趾国国都,为了抢夺范头黎,他们最后肯定会爆发激烈的内讧。
到时候四方的大混战,肯定会打成一锅粥。
秦羽笑道:“最后这一战,也是大唐军队出手的时候。”
尉迟恭早就已经等不及了:“某对这一场仗,早就盼望已久。”
来到交趾,他们一直就按兵不动,他可早就等不及了。
他自己知道他已经多少年没有驰骋疆场过。
但是对于开战的理由,他还是感觉有些头疼:“我等用什么理由动手呢?”
秦羽道:“大唐想打谁就打谁,需要任何理由吗?”
尉迟恭道:“不需要吗?”
“伯伯觉得需要吗?”
“没有道理,某还是有些心虚的。”
“伯伯不用心虚,这世界上所有土地都是我们大唐的,不服从我们的,就让他在这世界上消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