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算是如此,顾雪芙也一再地拒绝他。
他心里不甘,也由着小娱记写了那些酸溜溜的“还君明珠泪双垂”的文章,才导致圈子里一直流传他们分手不离情,一直有私。
渐渐的,他也明白,因为从没真正得到过,始终不甘心,意难平。
手一抖,酒杯脱指,落进池中。
他收回远眺的目光,看着冰蓝池水中的腥红液体,很快淡却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拿起酒瓶,仰头灌下。
上乘的红酒,微涩,后甘,末调回香无穷,醇甜。
可他却只尝出了一波接一波的苦涩,遗憾。
伊人已逝,再多念想都是空。
正在这时,小女佣来报,说赵可儿来了。
叶观澜直觉皱了皱眉头,推开了浮游小桌,身量从水池中拔起,哗哗的水珠儿在这具完美如雕像的雄性身躯上轻跃,晶晶点点的光,衬得男人恍如天神临世,俊美又性感。
小女佣紧垂着头,不敢直视,却早已经红了耳根子。
大厅中。
赵可儿有些拘谨地打量着叶家老欧风的室内装潢,连一个小小的旋梯扶手,都像是从八九十年代的欧西宫廷片里抠出来的,流光溢彩,闪烁着……
咳,她词汇贫乏,只想到了一句形容:有钱人的光彩。
通禀的人去半天,也没个回话儿。
赵可儿有点烦,觉得叶家的佣人没规矩,连个茶点都不上。
等了好半晌,终于看到叶观澜出来,她努力守着端庄规矩的毅力也终于告馨。
反正左右没有长辈,她立即起身迎了上去。
“观澜哥,我……我有件事儿,想请你帮忙。”
她眨了眨眼,用刚刚故意揉红的眼睛看着男人,又迅速垂下眼,一副欲语还怯的样子。
这是顾雪蔷说的,先向男人示弱,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喜欢保护小动物,激起他们的同情心,就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