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婚礼不要也罢。”
“也不能改变他是我丈夫,我是他妻子的事实。”
忽地,闭着眼的男人手指微动着,眼睑下有明显的滚动反应。
霍嵘嵘刚想劝说,看到这反应时提醒了一声。
顾雪芙立即握住了没有打输流针的那只大手,就被用力攥住了。
他醒了吗?
之前听麻醉医生说,至少要等一刻钟,这才不到十分钟。
“宙礼……”
顾雪芙感觉到握着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强,从开始的虚握,到慢慢地紧实,用力。
那眼睑下的滚动越来越剧烈,她靠上前,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睡着时,放松状态的男人,看起来比平时都更具备少年感。
微微泛白的肌肤下,少年感带上一丝破碎感,将这张黄金分割的面容衬得愈发清俊迷人,淡淡的柔光下,有如人间神祗。
顾雪芙感觉到指间微凉,心口压下的酸楚自责又不受控制上涌。
她低低地,用几乎只有两人的声音,唤出,“老公……”
“对不起啊!”
好像,我总是在给你惹麻烦呢!
我这么麻烦的女人,怎么能给你带来幸福呢?
“绒……”
霍宙礼意识其实早醒来了,但就是麻醉让他浑身肌肉使不上劲儿。只感觉身边的小女人情绪不稳,她的不安,恐惧,她还怀着他们的宝宝。
其实,她比她寻常表现得都更在意亲人。
她的那些任性,骄纵,自私,都只是她为了自保的盔甲罢了。
如果不在意,又怎么会有深恨不甘呢?
当霍宙礼彻底恢复过来时,其他人也陆续进了病房。
霍宙礼喝了口水,扫了屋内挤得满满当当的人后,清了清喉咙,问道。
“阿朗,那两个同志情况怎么样?他们受伤的检查结果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