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真的睡着了。”
狗男人!
霍宙礼故意低声唤,抬手去拍拍小脸。
顾雪芙铁了心不动弹。
霍宙礼觉得好笑,估计着小娇妻又开始作了,索性将人抱起,大步上了楼。
此时已经凌晨,别墅里的老人们都睡沉了。陶净宇去送人,就被人顺带着拘下了,这也是霍宙礼悄悄授意,少个人形八卦在身边,他可以放心地跟自己的新婚小妻子,好好温存温存。
进屋之后,霍宙礼发现自己的房间大变样儿。
门窗都贴了大喜字,帘子打了红喜结,家具、沙发、墙上,喜气洋洋。
床具全换成了,红喜提花,绣鸳鸯锦被。
床头上是一张放大的注册照,穿着红心白T的两人,头靠着头,笑得灿烂。
这应该是陶净宇搞出来的。
霍宙礼抱着人儿,问,“蓉蓉,你要不要睁开眼看看,大家为咱们布置的新房?”
切,不用睁眼看,她也知道肯定是土洋土洋的风格。
虽然好奇,但,她现在必须坚守自己的底线,不能给这狗男人机会。
我自岿,然,不,动!
霍宙礼见还是逗不动小妻子,只得将人放下了。
顾雪芙如愿躺进了舒服的软被子里,一歪身子,蜷起来,长长喟叹一声,身心放松,睡了过去。
稍后,霍宙礼洗漱出来,没立即上床。
他盛了热水,拿出一套卸妆品,一点点给小娇妻卸了个妆。
虽然步骤、用法都看了几遍,但他还是有些手忙脚乱。
顾雪芙睡得迷糊中,觉得脸上一片清凉,舒服地叹息一声,往那清凉的方向凑了凑。
霍宙礼看着凑到掌边的小脸,微微一笑,迅速卸完妆后,又给女人擦了个澡,才钻进被子里,将小娇妻团进怀里,睡了过去。
惯来没跟人睡过的大小姐,开始并不配合,后来嗅到了自己喜欢的安神檀香,梦到自己挖到了一块陈了半个世纪的老檀木,拣到了宝,高兴地抱着大宝贝,满足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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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远在香江的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