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从那次和严初九出海回来后,夜里也开始不好睡了!
不过不是因为冷,恰恰相反,她的心底像住进了一只夏日里的蝉!
聒噪不休,燥热难眠。
苏月清没有着急离开房间,反倒是在床边坐下来,掏出自己身上的小毛巾,轻轻擦拭严初九额头的汗珠,“早饭吃了吗?”
严初九心头发虚,连连点头,“吃过了吃过了,任珍给我炖了黑鱼汤,可香了!”
苏月清又问,“药呢?也换了吗?”
“嗯嗯!”
严初九再次点头,伤口已经痊愈到那个地步,根本就不用再换药了。
苏月清却有点不放心,要掀他的被子,“我看看!”
“别!”严初九瞬间紧张得额头又冒汗,忙按紧被子,“小姨,我真的没事了,你忙去吧!”
被子下面盖着的,可是男人的尊严和刚才犯罪的证据!
苏月清见他一脸难为情的样子,轻撇一下嘴,“现在知道害臊了,你记得你八岁那年冬天,对着火盆尿尿,结果……”
严初九瞬间汗流如柱,忙向她递去求饶的眼神。
苏月清扭头看看,这才发现任珍还在那儿,便打算放严初九一马。
任珍原本还很尴尬,很羞耻的,可听到苏月清说一半又留一半,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忍不住问,“大老板娘,结果怎么样啊?”
苏月清想起当时滑稽的状况,有点刹不住车,捂嘴笑着告诉她,“结果第二天小茶壶变成了大笨象!”
任珍极为吃惊,完全忘了社死,被求知欲代替,“那后来呢?”
说到后来,苏月清的笑意就淡了一些,露出一脸后怕。
“我看他肿成那样,吓得不行,忙带他去看医生,那医生还吓唬我,说要住院,还说尿不出来就得插管,插管不行就得做手术!”
“这,这么严重啊?”
任珍睁大眼睛,目光不由落到严初九身上,难道老板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肿到现在?
苏月清说到这里已经完全刹不住车了,继续竹筒倒豆子,“那时候我姐和姐夫刚出意外没多久,家里欠着债,我根本拿不出钱来给他住院。”
任珍听得心头发紧,“那当时是怎么办的?”
苏月清摊了摊手,“那医生见我没钱,又改了口,说可以先开药看看,还教我一个土偏方。”
任珍追问不休,“什么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