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感觉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崖海角,而是至亲躺在里面,你却只能站在外面。
三人默默的在外面站了一阵。
任珍上前轻拍着柳诗雨的肩膀,“诗雨,医生说了,观察期间不能探视,有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的。我们是不是……”
“我知道!”柳诗雨打断她,目光仍然往里面张望,“可是……我怕万一我爸醒了找不到我,或者突然有什么状况……”
话没说完,声音已经带着哽咽。
父亲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更是她全部世界与精神支柱。
如果有三长两短,她真的不知自己该如何应对。
严初九看着柳诗雨那倔强又可怜巴巴的样子,知道劝她回庄园或回家不太现实,隔得太远了。
她需要这份守在身旁,所带来的微弱安全感。
不过总不能她在医院走廊硬熬一夜吧,她扛得住,任珍也撑不了的。
严初九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这样吧,”严初九想了想,做出了决定,“刚刚我们吃饭的街上有不少酒店,我带你们两个去开个房间,你们今晚就在酒店休息,这边有什么情况,也能随时过来!”
任珍觉得这是很好的安排,忙举双手赞同,“好啊好啊,老板,我们去开房吧!”
只是话出了口后,她又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妥,脸就不由热了起来。
这话听起来,好像自己迫不及待的要和自己老板去开房似的。
柳诗雨犹豫一下,也觉得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
她在城区虽然有一些亲戚,但这样山穷水尽的地步,也不好意思去投靠,会给别人添麻烦的。
三人离开了医院,又回到刚才吃饭的街上。
在西餐厅旁边,就有一间酒店,而且规格也相当高。
那开酒店的老板估摸着也是个精明人,觉得你们吃饱了,正好过来旁边睡觉!
能吃得起那么好的西餐,当然也不缺那几个开房的钱。
完美的商业闭环:饱暖思……这钱,活该他挣!
严初九没有犹豫,带着两女就走了进去,完全无视她们说“这酒店很贵”,“找个几十块钱旅馆将就一下”之类的话。
该省省,该花花,收买人心不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