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她不仅反驳不了,甚至极为认同。
平时说得再好听都没用,患难之下,才能看出谁才是真的好人!
如果不是严初九,她这回恐怕真的要去卖肾或卖身了。
相比之下,之前被占的便宜,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被占的那点便宜能值十二万吗?
她觉得自己卖不到那个价!
再相比之下。
表姨妈严芬英那冷酷无情、唯利是图的嘴脸,让她感到阵阵恶心和后怕。
如果自己真的找到了那个盒子交给表姨妈,结果会怎样?
表姨妈真的会兑现那虚无缥缈的十万块吗?
会不会像这次一样,翻脸不认人?
甚至,会不会利用完自己之后,把自己也推进黄富贵那个火坑……
柳诗雨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了。
“珍姐,”柳诗雨靠在任珍肩膀上,声音沙哑的低声说,“我以前对老板……”
话说一半,她又咽了回去,因为那样的事情,自己有脸去做,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任珍只当她对严初九有些误会,便柔声安慰,“诗雨,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我以前也觉得老板跟别人一样,会搞点职场潜规则什么的,可事实证明,他真的不是。”
回想起昨天早上不小心看到的一幕,任珍的脸又不免红了起来。
“尽管他有时候……是有点行为跳脱,不拘小节,可心地真的很好。我过来陪你,他还叮嘱大老板娘,说不能当我请假,要正常算工资呢!”
柳诗雨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思来想去就两个件事。
自己该怎么向他坦白?
自己又该怎么报答他这份恩情呢?
……
海王酒楼这头。
生意终于做完的时候,林如宴也累得脸颊醺红,一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美人鱼。
她喘匀了气息,垂眼看向严初九,汗水将她的发丝黏在额角,却让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小初子,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