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一个人又能干什么?”
这是毋寡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不许放他进城,他愿意在城外的话,就在城外等着吧。”
一连十几天,苏武一直在贵山城外。
没有呼喊什么,他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盯着贵山城的方向。
反而是毋寡先受不了了。
“把他抓进大牢,不要以为本王不敢动他。”
“大王,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何况他只是在城外坐着。
要是把他抓进大牢,恐怕会有损大宛国的声誉。”
丞相昧蔡出言劝阻。
他也清楚,大王派人抢了汉朝使团的黄金,要是使者再出了问题,两国之间再无回转的余地。
哪怕相隔万里,他也不想随意与大汉结仇。
黄金的事情还可以用劫匪来掩饰,要是使者出了问题,再怎么掩饰,也失去了缓和的可能。
“那就让他继续坐着吧,要是饿死或者渴死了,和我们可没有关系。”
离开王宫后,昧蔡暗中派人送了一些水和食物出去。
他总觉得,这么做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
河西,西域生产建设兵团。
“程团长,好久不见。”
生产建设兵团的第一任团长,正是有不败将军名号的程不识。
“好久不见,老夫远在河西,都总能听到两位君侯的大名。”
远征匈奴,一战俘虏匈奴大单于伊稚斜。
收到这个消息时,程不识没有太兴奋的表现,晚上却默默喝了一壶酒。
对于治军严明的他,有多高兴,已经无需多言。
“我已经收到陛下的诏令,会全力配合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