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云心中松口气,他自己做贼心虚,非常害怕陆鸣是为了别的事情而来。
看陆鸣的样子,他安心了许多。
“不敢当,谁不知道富民侯有点石成金的手段。
能在乌伤建窑烧瓷器,是乌伤全体百姓的幸运。”
为了让公孙云和乌伤县其他人卸下防备,陆鸣天天带着赵破奴勾栏听曲。
至于陶土矿,好像都被他给抛到了脑后。
至于他们送来的礼品和财物,陆鸣更是来者不拒。
“收下,都是我的。”
陆鸣这样的态度,让公孙云他们更放心了。
“富民侯,这就是乌伤出产的陶土,品质上佳。”
公孙云亲自陪同,带着陆鸣来到一处陶土矿。
矿场上有数百人正在辛苦劳作。
相比于其他矿,陶土矿大多是露天开采,开采风险会低上一些。
“百姓们在这务工,每天的工钱是多少?”
“回侯爷,十文钱,有个老师傅可以达到三十文钱。”
陆鸣简单看看就返回县城,继续勾栏听曲。
偶尔从百忙中抽出时间,再去别的矿场看看。
表面上一切正常,看不出来问题,没有矿工出来喊冤。
确定完建设瓷窑的具体事情,陆鸣带着兵马离开了乌伤郡。
临走时,把收到的礼品也都一起带走。
他走后,公孙云和几家大的陶器商人全都松了口气。
“这位真走了,再不走都要影响矿上的产量了。”
正常雇佣的人,哪有奴隶们能干。
他们不仅能干,还不要工钱,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