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先生费心了。”
陈逸知道岳明先生是在还人情。
先前马书翰拉上刘洪一起给岳明先生下套,岳明先生借助杨烨方才得以脱身。
如今同意接下岁考评等担子,也在情理之中。
正要开口,就听李怀古继续说:“老师看了轻舟兄那篇文章,连声称好。”
“说轻舟兄分得清是非,理得清轻重,敬天爱民有古之圣人风范。”
“他还说,等他明日回返书院,要找轻舟兄过去论道论道。”
陈逸哑然失笑,摇头说:“院长过誉了。”
陈云帆放下茶杯,撇嘴道:“这样说的人可不止岳明先生。”
“如今蜀州士林都在传诵你那篇文章,仅有个别希望战事再起的人说你妇人之仁,其他多是赞同。”
李怀古点了点头,“云帆兄说得没错。”
“此番不论马学政是何用意,大魏朝承平不过五年光景,百姓们实在经不起战事。”
陈云帆看向他,似笑非笑的说:“怀古兄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怀古苦笑着连连告饶:“下官学识浅薄,还望参政大人见谅。”
“哈哈……”
陈逸没理会两人的拌嘴,心中想着南征、北战之分的影响。
马书翰充其量只是马前卒,夹在两方人马中间,死得其所。
可是背后指使他这么做的人还在蜀州,估摸着还有后招。
想着,陈逸问道:“不知马学政之事调查的如何了?”
李怀古微微一愣,随即看向陈云帆:“此事,由参政大人负责,不知……”
陈云帆一边朝小蝶招手示意她倒茶,一边语气慵懒的说:“如何?当然是什么都没查到了。”
顿了顿,他接着否定道:“也不尽然。”
“昨日我与提刑司的人一同去了马书翰、徐季同家中,倒也发现了些事情。”
他看向陈逸问道:“不知逸弟是否听说过含笑半步癫?”
陈逸佯装不知的摇头,“听名字像是毒药?”
陈云帆暗自撇撇嘴,面上却是解释说:“不是毒药,胜似毒药。”
“含笑半步癫,乃是山族的独门蛊毒,徐季同以及马书翰的全家老小都是死在此毒之下。”
陈逸神色露出些许惊讶神色,“山族?”
昨夜里他去春雨楼时已经听闻过此事。
为此,他刚刚还特意询问过裴琯璃。
“是啊,山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