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像好人。”
“我看你还不像好人呢。”
“那你放了我。”
“不放,你拿着我在报纸上约定的信物,你不是‘深海’你是谁?”
“我是陈则成。”
“陈桃花是你什么人?”
“你又是陈桃花什么人?”
“我不认识陈桃花,有人让我登广告。”
“谁?”
“你不用管,你到底是不是‘深海’?”
“你怎么知道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的?”
“我住那啊,住了快30年了。”
“住那,那院里所有人你都认识?”
“你这不是废话么。”
“1948年以后住进去过什么人?”
“那可多了。”
“女的。”
“那也多了。”
“你跟我说说,对我很重要。”
“哦,中院王姨,前院阎老抠的媳妇、刘胖子的媳妇、某某的媳妇。”
“你说的王姨叫什么?”
“王翠萍啊,怎么了?”
“没事。”
“没事抹什么眼睛,一定有事,你认识我王姨是不是?”
“你到底谁,谁派你来的?”余则成红着眼睛低吼道。
“你先说你是不是‘深海’。”
“‘深海’已死,我叫陈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