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笑了。
再看向詹云青时,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怎么?不在外面乱来,你的意思是,让我带着男人回侯府中乱来?”
“林婉儿!”詹云青这下是真的被气到了,浑身都在发抖,怒声呵斥出声,“你,你简直就是!水性杨花!”
我水性杨花?
瞬间,我的火气如同地龙翻身一样,剧烈地往上冲,第一时间怒斥詹云青:“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个不同性别的,你都能一起?”
“我水性杨花,那你还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呢!”
“我和乔耀沅确实是在外面一起走,但也是清清白白,从始至终,都只是朋友而已!连所谓的蓝颜知己都算不上!”
“可是你呢?”
“你现在是有妇之夫,明知道我这个正室夫人也在,可你还不是和李明月在一起吗,甚至为了李明月做的桩桩件件,你有为我做过吗?”
“詹云青,就这种情况之下,最应该给我一个准确交代的人,是你,真正应该被质问的人,也是你!”
我不想再当怨妇,也真的厌倦了那种开口就是满口怨言的日子,可是詹云青,他总是能够把我心底最深处的痛苦,挖出来,再狠狠地挤压着其中的痛苦!
我只能说,我没有错!
詹云青拧起眉头,却分外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和我成亲时,就已经知道,我并不爱你,我也明确地告诉过你,可你还是选择嫁给我。”
“我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往身边凑的事情,在你主动厚着脸皮,追着我跑时,就很明确地知道嫁给我后的日子,不是吗?”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任何人!”
我都要被气笑了。
这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带着刺的巴掌,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告诉我,当初的选择,究竟有多眼盲心瞎!
“这是我的选择,我也没有怪任何人!”
“当初,选择和你在一起时,是因为爱能够承受一切,可是现在,我已经彻底不爱了,也不想再厚颜无耻地舔着你,当你的跟屁虫了!”
说着,我伸手,一把推开詹云青,浑身带着阴冷气息地,朝着案桌而去,伸手在上面,熟稔地抽出几份文件,‘啪’的一下扔在罗汉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