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成听不下去了,他好想冲到厨房质问周斌:
为什么偷偷学,不告诉他?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他本来就会做饭,回去他要再去炊事班进修一下。
一家人酒足饭饱后,齐思成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儿。
屋里的几人坐着聊天,话题还是回到了市场上。
苏志远回家后,听说这件事,还是有些担心,便问道:
“晓晓,你刚才和思成回来怎么那么晚?我记得团结胡同离咱家也不远啊。”
“刚才又去了趟医院。”
“什么?你那儿受伤了?”
全家都急了,特别是吴娟,正在给孩子们剥橘子,把橘子一扔,赶紧拉过苏觉晓上上下下查看。
“嗐,妈,不是我,是我们送回去的小女孩。”
苏觉晓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大家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除了苏志远,其他人都见过小姑娘,全都觉得小女孩可怜。
家里心最软的就是吴娟,一边骂董荷花两口子,一边心疼小姑娘,
“这是什么人啊?当妈的没个样子,带着孩子出来骗人,当爹的还打孩子,对了,晓晓,孩子现在怎么样了?醒了吗?”
“我们走的时候月月还没醒呢。大夫说过几个小时能醒。”
“明天我过去看看,这孩子太可怜了。”吴娟有时候心软的不像话。
苏觉晓劝道:“我给了点钱,妈,天冷你就别去了。”
大哥和二姐、周斌也在一旁劝吴娟别去了。
有时候人心险恶,二百块是苏觉晓看在孩子的份上给的。
结下的果有善,有恶。
在没开出花来以前,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善果还是恶果。
苏觉晓突然想到了还在羊城的何敏。
第一次帮何敏,是因为还有其他女孩,第二次帮何敏,完全是因为公安同志找上门来的。
等年后,何敏就能尝到自己种下的果了。
齐思成刷完碗,没有留多久,赶紧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