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林棉发挥了一次家有贤妻的功能,非要去帮他收拾行李。
时凛心里甜甜的,给陆知白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他几项工作。
陆知白听到出差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冤种兄弟,就开心的连连答应。
知道了知道了。
重活累活留给你了,兄弟肯定给你守好整个总部,放心走吧,问题不大。
时凛听着他那欠揍的语气就发酸。
硬邦邦地要挂电话。
哎,等等!
陆知白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他:你书房里那些中医孤本,再给我几本,我要学。
时凛:一本还不够你看?
孕妇能遇到的疑难杂症多了,养身之道就更多,一本哪够我学的?陆知白理直气壮,外面的医生我可不放心,知识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最重要。
自从有了老婆孩子,他是越发得瑟了。
时凛勾了勾唇,幽幽说了句:想要书,看你这周表现。
陆知白:……这狗德行。
电话被挂断了。
他收起手机,举着铲子从厨房出来,把炒熟的鸡蛋丢进狗盆。
来,狗子,替你爹尝尝味!
嗷呜期待的上前闻了一口,扬起的尾巴瞬间垂下来,扭头走开了。
连舔都没有舔一口。
一脸的嫌弃。
陆知白泄气:不会吧,又失败了?
他认命地拿起手机,熟练地点了菜。
然后把铲子扔进厨房,挪到客厅,靠在钟雪的肩头叹气。
算了,今晚继续吃私房菜吧,我明天再接再厉。
钟雪摸着嗷呜的狗头,无情嘲笑他:陆医生,实在不行就放弃吧,你根本不是做饭的料。
陆知白不服气。
不能吧,我究竟比时凛差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