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干啥,给钱!
贾赦的眼睛瞪圆了,软柿子都长刺了,这是反了天了。
他抬腿就又要踹人。
贾母气的大喊,“你敢!”
贾母被这个不要脸的儿子气的七窍生烟,浑身颤抖。
自己贴身伺候的丫鬟,我不问,难道让你个男人家的问到头上来?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哪?
如果自己的丫鬟随便就让个爷们问到头上,那跟强迫有什么区别?
如果鸳鸯同意自己也无话可说,但是自己问过了,鸳鸯宁死不同意。
贾母看着这一屋子人,突然觉得有了悲凉之意。
太阳穴“砰砰砰”跳的厉害,自觉天旋地转。
一股恶心涌上心头。
她站不稳了,往身后一歪,身后鸳鸯正在披散着剪乱的头发发愣。
忽觉一道黑影压过来,贾母倒下来了。
鸳鸯伸手一把扶住了贾母,慌了神,
“老太太……”
“母亲,……
“祖母,……”
贾母病倒了,风寒,劳心劳力,加上年龄大了,受不了气。
大夫看过了,说是要静养,不可再生气。
否则有性命之忧。
贾赦不敢说话,再闹腾了,全府上下都传说他把自己的母亲气病了。
这个罪名不轻。
邢夫人,鸳鸯顺理成章的留在贾母处侍疾。
贾赦气的在自己的院中大发雷霆,踢坏,砸坏了一些器物。
甚至找了个由头骂了贾琏一顿,让他去通知林家,
“滚去林家,让贾敏来侍疾!”
气也是贾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