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云长空这句话,对日月教的冒犯,可比不戒和尚严重多了。况且他挑战教主,还偏偏要选梅庄。
一时之间,不觉瞠目咋舌,失了主宰。
须臾,那鲍大楚哈哈一笑道:“云大侠要领教教主神功,这无可厚非。毕竟当今世上能与云大侠一战的,敢于一战的,除了教主再无第二人!
而我家教主也与阁下惺惺相惜,只是他老人家俗务缠身,实在是没时间。不过阁下的意思我一定转告,可地点为何要挑在梅庄呢?”
云长空微笑道:“我听得人言,贵教前任教主任我行还没死,被囚禁梅庄,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此话一出,几人全身都震了一震,吓得心头乱跳:“原来如此,难怪要选梅庄!”
鲍大楚呆了一呆,长笑道:“江湖上的传闻,岂可尽信,十二年前,本教前任教主被五岳剑派合谋毒害,这是众所周知之事。”
云长空微笑道:“是这样吗?我久慕任我行吸星大法的大名,想要去往梅庄拜见,看来是误信人言了,好在孤山风景独好,见不到任我行,会一会东方教主那也是好的!”
说着看向几位长老,说道:“几位不会让我失望吧!”
那秦伟邦迈前一步,说道:“鲍长老,王长老,桑长老,你们还能忍,我是忍不了了。咱们三番四次被人小觑,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江湖,不如痛痛快快拼上一场。”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道:“好,和尚虽然看不上你们魔教中人的做派,没想到你这老儿倒是条有血性的汉子!”
秦伟邦道:“云长空,你武功比我们高的多,单打独斗我们谁也不是你的对手,我们联手向你请教几招。”
云长空淡淡一笑,朗声道:“也好!”
四人身子一晃,将云长空围在核心。
云长空知道四人,均是高手,不敢太大意,提神凝劲。
四人对视一眼,忽听鲍大楚厉声道:“得罪了。”迸力一掌,霍然向云长空劈去。
王诚拳击云长空左胁,桑三娘手拿云长空手臂,裙底飞腿,秦伟邦出手刁钻,右掌击他右胁,左手虚虚实实,似攻非攻。
不戒和尚一见云长空四面受敌,他眼光不弱,看出几人早有默契,他们武功与自己都在伯仲之间,换成自己,那是非跑路不可。
云长空左掌飘然一带,身子一旋,如转北斗,将鲍大楚袭来力道尽数引到,直冲秦伟邦。
鲍大楚的“蓝砂手”也是武林一绝,只觉力劲被一股力量牵引,竟打向自己人。
而且经过云长空这一带,快如电掣,掌力排山倒海一股,秦伟邦连忙变招,双掌一封,蓬的一声,人已经从窗口飞了出去。
鲍大楚武功虽然比秦伟邦略胜一筹,可云长空掌力一吞一吐,扑的一声,后退两步,脸上腾起一股紫气。
而桑三娘、王诚趁机左右夹攻,谁料云长空脚下一转,双手忽又分开,桑三娘手掌抓向了王诚,王诚一拳则击向了对方心口。
好在两人武功着实了得,否则也坐不到日月神教长老之位,又对云长空手法满怀戒心,招式没敢用老,赶忙收招后退,
可云长空刷刷两掌劈向两人,两人但觉掌风如狂浪袭来,只好封挡。
蓬蓬两声,两人一个筋斗向后翻出,虽然卸去不少力道,仍觉血气上涌。
说时迟,那时快,云长空三招两式逼退了四大高手,人影晃动,抢到鲍大楚身前,
这惊雷疾霆般速度,鲍大楚不及还手,就觉胸口窒涩,云长空左掌已然抵在胸前。
鲍大楚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变成空白。
王诚、桑三娘都是浑身冰凉。